他忙拦住她,“你喘口气”,陆信帮她把头盔摘下来,给她捋顺了头发,“进去和干爷好好说。”

又轻声道:“刚才发脾气了,你小心些。”

冯姬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谢了,兄弟,回头吃饭!”

冯姬走进茶室,地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侧,叫了声干爷,然后就低头老实的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咒。

干爷不紧不慢地温杯烫盏,动作娴熟而从容。

他倒了杯茶,声音中透着一点无奈:“坐下吧,喝杯茶,看你满头大汗的。”

冯姬听见这话,身上的定身符立马解开,像个活蹦乱跳的猴子,急冲冲的坐下,端起茶杯,用手扇风,试图让温度降低,然后一口吞下,发出赞叹:“啊!好喝,渴死我了,再来一杯。”

说着自己又添了一杯。

老头子摇摇头,“暴餮天物!”

冯姬道:“这玩意,不就是带了味的水嘛,每次看你们又烫杯,又倒水,还什么三点头的,我就觉得累。”

“这是礼,让你读书也不读,事情办的怎么样?”老头子开口发问。

一提这事,冯姬顿时有些心虚,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呃……这个嘛……也不能全怪我,都怪那个王八蛋!我在那儿干坐了两个小时,屁股都麻了……”

老爷子听到她这粗俗的描述,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