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被人以为我是靠他才有这些资源和奖项的嘛，所以就没和其他人提过我们俩认识的事。再加上当时我和他闹了点矛盾，所以就……你懂的。”

“……那他就这么随便你？”明晞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还配合你装不认识？！”

然而曲颂宁看起来比她还匪夷所思，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意味：“那肯定呀，我又没问他要片约占他便宜，碰上我这种朋友是他的福气，他当然随便我啊。”

明晞：“……”

“行。”明晞似乎懒得反驳什么了，无语地闭了闭眼后又问道：“那第二个问题——”

“你那孩子爹是不是他？”

“……”

虽然曲颂宁早就知道明晞肯定会问这个问题，但她依然有些心虚。

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是……”

“之前一直住在你家不走的也是他？”

“是。”

“那在你家通马桶的也是他？”

“……是。”

明晞：“……”

听到这，明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崩溃道：“我到底都陪你干了什么！”

“我居然指使你让谢董通马桶！”

“我还让玄禹那小子来给谢董添堵！”

“我就说他哪有本事被人签走的，原来是谢董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