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川安静听完她絮絮叨叨后,却一时半会儿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在沉思着什么,也好像在猜测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有多少真心。
而此刻的曲颂宁也有些紧张。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等一场迟来的审判,审判自己曾经的任性。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在曲颂宁小心翼翼的注视中缓缓开了口:“你说的家庭原因,是叔叔么?”
“……”曲颂宁默了默,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道:“是。”
“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起过他。”
“因为没什么好提的。”曲颂宁捏着自己的手指,“我也只见过他一次,在我外公出殡的时候,之后再也没见过,我也不了解他。”
“曲爷爷出殡的时候?”提起这事,谢清川若有所思道:“当时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
闻声,曲颂宁忽然抬起头,意外地打量着他,眸光里充斥着难以置信,仿佛觉得他在瞎编。
毕竟谁会记一个几乎没有交集的陌生人十几年。
然而谢清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不得不信:“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个很瘦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那天下雨,他撑着伞把你叫到一边去了,还给了你一张名片,然后你把名片扔了,是么?”
“你记得还挺清楚。”曲颂宁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不说我自己都快忘了。”
“因为我当时问过你,”说起这事,谢清川略显不爽地轻哼道,“我问你这是你家远房亲戚么,结果你为这事跟我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