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敲响他的房门,谁知道她要干嘛?
谢清川才不想被她继续当猴耍,于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不行。”
“啊?”曲颂宁小脸一垮,眉眼一塌,“可我睡得很难受。”
“……”
“真的不行吗?”
“……”
“就一次。”谢清川冷言冷语地警告她,“明天还是你自己睡。”
“好好好。”曲颂宁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钻进他房间把枕头放到了他边上。
然而到了第二天,曲颂宁却完全忘了她答应好的事,又来敲他的房门了:“哎谢清川,这孕妇枕不好用,我还是睡不着。”
“……”
谢清川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搞不懂曲颂宁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越临近预产期,曲颂宁的表现就越发奇怪,仿佛在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似的。
他唇线紧绷,阴沉沉地盯了她半晌,忽然眯起眼睛猜测说:“你该不会是突发奇想,准备给孩子找个爸爸了?”
“……?”曲颂宁被他说得一愣,转而眨了眨眼,笑眯眯道:“如果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毕竟我想了想,还是有健全的家庭最重要,我妈一直跟我叨叨说她没把我养好,劝我给他找个爸爸。”
听她这么说,谢清川冷哼一声,偏开头继续看他手里的《如何当个好爸爸》,“你果然图穷匕见了。”
“是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