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这,曲颂宁的心态彻底崩了。
她在梦里去找谢清川算账,说他签了“卖身契”还不守信用,还和他对骂了
八百回合,结果还没骂过他。
对方直接冷笑一声,以一句“反正你怀的也不是我的孩子,那我也不用讲情面了”结束了对话,又拉黑了她、好像誓死要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一阵窒息感陡然袭来,就像是自己赖以生存的空气被人抽空了一样,胸腔的压抑感令人憋闷到极致。
所以这一觉她没睡多久就被惊醒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湿润也没有退去,甚至还挂着泪。
坐在床上缓了好半晌,曲颂宁才抿着唇、堪堪从梦境弥留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冷静地擦掉眼角的泪珠。
明明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是她,结果做这种噩梦的也是她,真是丢人。
曲颂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能再被这件破事左右,干脆起床去厨房搜刮点吃的,来转移自己注意力。
只不过之前每天的菜都是谢清川现买现做的,这人吃饭讲究得很,从来不留剩菜在冰箱,导致曲颂宁想找点吃的都没有。
只有几包果干在茶几旁的零食箱里。
曲颂宁垂眸看了会儿那几包果干,又不知怎么突然生了气,直接拆开果干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仿佛这果干是偷来的要立马销毁似的。
等自己吃饱喝足后,心里那股烦闷和恼火才总算熄灭了几分。
她默默平复了一番心情,冷静地拿出手机给明晞发消息,希望让她能帮忙找个家政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