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确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
“不、是、你、的。”
“这下谢董听明白了吗?”
“……”
如果说,刚才和谢老爷子说的那番话,还算是曲颂宁为了照顾老人的心情、心软包装过的糖衣胶囊,那现在和谢清川说的这番话,就是直白到毫不心慈手软的利刃。
每说一个字,这利刃就要压进去一份。
以至于谢清川听完这番话后,脸色又苍白了些许。
他攥着曲颂宁手臂的力道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谁的?”
“什么谁的?”曲颂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噢,你说这孩子是谁的?你猜?”
大概是谢清川的脸色太过难看,曲颂宁静静看了他片刻,又大发慈悲地补了句:“如果你一定要问的话,那就是我的。”
“……我是说,”谢清川抿了抿唇,“那个男人是谁。”
“莫名其妙。”听到他的问题,曲颂宁不禁嗤笑一声,“我都不关心那男人,你关心这个干嘛?”
也许是谢清川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僵硬、连带着大脑反应也变得迟缓,他一时之间没能理解曲颂宁的话,只是苍白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这个当妈妈的,都不在意那个男人,”曲颂宁轻瞥着他,看起来十分匪夷所思:“你这个毫不相关的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关心关心自己吧,谢董,你现在脸色可不太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