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曲颂宁忽然敛了神色。
她眸光微凝,上上下下扫量了谢清川一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清川轻哼一声,开门见山道:“你没真生气,就说明你也没多喜欢那个小保姆。”
“所以你让他搬过来的意图是?”
见他又提起这事,曲颂宁额角一跳,有点绷不住了。
她眉心微蹙,故作刻薄道:“我不是说过吗?我骨折了需要有人照顾和解闷。”
“再说了,”曲颂宁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审问的感觉,干脆把话题甩到谢清川身上:“我还想问你呢,你一天到晚琢磨这些的意图是?”
被她这么一问,谢清川顿了顿,忽然笑了声:“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
“我的意图不是很明显么?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谢清川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截了当道:“当然是图你。”
“……”
其实这事本就在曲颂宁预料范围内,所以现在听谢清川说出来,她也没多意外。
只是在她看来,谢清川不过是因为那个晚上有些食髓知味了而已。
他的感情出发点很是上不了台面,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根本当不了真。
哪怕退一万步说,即便谢清川说话的那个瞬间是认真的,但如果她也跟着认真,那就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