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言拉着卫冬离开。

江牧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眶发红，大声喊道：“阿言，你喜欢这样的，可他喜欢你吗？”

“你看看他，长成这个样子，能心甘情愿地躺着让你上？”

“就算现在可以，那以后呢，你能保证他能一直接受吗？”

楚言脸色隐隐发白，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开口，嗓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意，神色麻木地道：“卫冬，我们走吧。”

卫冬成功地被气笑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产生涩涩尖锐的疼痛。

心疼至极。

卫冬用力握了握楚言的手，转身看着江牧，一字一句地道：“我愿意。”

江牧一怔。

卫冬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放肆地笑了，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说：“江牧，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啊？”

“我不仅心甘情愿，而且，求之不得。”

手心顿时一紧。

卫冬已经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之人的表情，他舔了舔唇，继续道：“我做梦都想被他上，不仅是现在，未来也一样，多久都一样。”

“江牧，我尊重你们的过去，也从未对此发表过任何评论。”

“因为我喜欢他，便喜欢他的一切，连带着那五年，我也会接受。”

“我们见过几次，之前的每一次意外碰面，我都没说话。因为我尊重他，也尊重你，一个他曾经那么喜欢的人。”

“但是，那都是之前了。从今以后，你跟他再无任何关系。你要是再敢纠缠我的男朋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