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她的阿远啊,那怎么能算是欺负呢?

虽然他刚刚真的有点过分。

不对。

不止一点,是非常过分。

“宝宝,睡不着吗?”

韩贝贝手指在他身前画着圈,道:“嗯,过了那个点就不困了。”

宁唯远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要我给你念书听吗?”

“不用。”韩贝贝往他怀里缩了缩,犹豫几秒,小声问他:“阿远,我们出来这么久,你的工作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宁唯远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道:“宝宝,你这些年往研究所投了那么多钱,作为研究所最大的投资者,你的家属总要有点特殊待遇吧。”

天体物理的研究耗费成本极高,且投入周期很长,国内很多研究所都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些年,都不用宁唯远出面,韩贝贝便给京大的物理研究所投了不少钱,足以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了。

研究所的一众科研人员感激不已,还给韩贝贝送了好几面锦旗,只差把她供起来了。

韩贝贝被他的话逗笑了,调侃道:“什么特殊待遇?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去啊?”

宁唯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当然。”

韩贝贝笑意盈盈地道:“那你这班上得如此自由,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啊?”

宁唯远看着她的笑脸,意味深长地戏谑地道:“我刚刚伺候得不好?”

韩贝贝伸手,用指尖轻抚他的唇瓣,慢悠悠地开口:“阿远,你这张嘴,就应该给你缝起来。”

宁唯远勾唇,含住她的手指,暗含深意地说:“那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宝宝,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