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会瞒着她。”

宁唯远微微一笑,“我答应过她,不会再瞒她任何事。哪怕是为了她好。”

“身体是她的,她有权知道所有的真相,无论好坏。”

“毕竟,自以为是的好,或许,并非她想要的。”

自以为是的好,或许,并非他想要的。

楚言神色一震,将这句话反复在心里念了两遍,沉默良久,倏地自嘲一笑。

自己比他们都大几岁,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还要从他们身上悟出来。

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

宁唯远离开医院之后,开车去了南山别苑。

晚上聚会,地点定在池墨和许诺家里。

南山别院的后花园里,隐隐的抽泣声传来,鼻音浓浓的,听得人心疼。

糯米见主人哭得伤心,急得在地上来回走动,时不时去咬许诺的裙摆,见许诺不理它,急得汪汪叫。

许诺自顾自地哭得伤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它。

场面有点混乱,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