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并不觉得阿远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池墨顿了顿,道:“阿远,狗急了还会跳墙,你要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他,要么手下留情,收拾一顿,再威胁一番便将他放了。林氏的老总就林弘文一个儿子,若是逼狠了,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宁唯远沉默不语。
池墨耐心地劝道:“贝贝越来越红,树敌只会越来越多,娱乐圈的弯弯绕绕,有些阴毒的把戏防不胜防。林弘文虽然可恶,却罪不至死。”
“与其给贝贝增加一个敌人,不妨借此机会杀鸡儆猴,让人有所忌惮。阿远,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好好想想吧。”
提到韩贝贝,触及到宁唯远的软肋,他抿了抿唇,沉默许久,道:“我知道怎么做了,池哥,放心。”
池墨松了口气,“那就好。”
挂掉电话,宁唯远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又走到林弘文旁边,目光在触及地面时微怔。
只见林弘文的腰部下面,有一摊不大不小的淡黄色液体,空气中有种莫名的味道,而旁边的几个保镖脸上都露出嫌弃之色。
宁唯远神色诧异地挑了挑眉。
果然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见宁唯远走过来,林弘文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宁少,求求你,不要砍掉我的手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我可以不砍掉你的手指。”宁唯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弘文,强压着恶心道:“第一,我要你在网上公开给她道歉,说明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