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贝贝一怔。

宁唯远不满她的反应,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疼痛的感觉让韩贝贝回神,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宁唯远动作一顿,暂且大发慈悲地放开那两片被过度蹂躏的唇瓣,移动到颈间细腻的肌肤,正想用力的时候,突然想起她过两天还要回去拍戏。

脖子,锁骨,都不能烙下印子。

宁唯远伸手扯了扯她的毛衣,衣领滑落,露出半边肩头,在灯光下如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宁唯远眼神一暗,复又低头咬住。

韩贝贝眉心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慢慢勾起,任他咬。

过了一会儿,韩贝贝摸着宁唯远的头发,语气宠溺又纵容,“消气了没?没消气的话,左边肩膀也给你咬两口。”

宁唯远抿了抿唇,一言不发。他的呼吸起伏不定,显然是气狠了,不想理她。

韩贝贝特别稀罕他这模样,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意盈盈地道:“我还没回答呢,某人就又生气了。好歹让人先把话说完啊。”

宁唯远看着她眼睛,语气很重,一字一句地道:“宝宝,不要再离开我,无论是什么理由。否则,我会发疯的。”

韩贝贝敛了玩笑神色,认真回应道:“不会。”

“阿远,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看不见了,”

宁唯远刚刚自己假设了这个可能,却听不得她这样说,还未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的话,“不会有那么一天。宝宝,我来想办法。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呆在我身边。”

“阿远,我的眼睛跟当年池墨的腿伤不一样,跟小诺的病也不一样。”

“池墨的腿断了,可以找医生治好,因为顶尖的骨科医生很多,临床上也有类似的病例。小诺的心脏病也是一个道理,手术虽然有风险,但为了活下来,也可以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