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沙哑,戏谑而危险。

许诺嗓子都哑了,徒劳地跟他解释,“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就喝酒唱歌,真的。”

因为池墨说等初雪的时候要带她去泡温泉,所以她昨天连温泉都没泡,就等着跟他一起去。

这人怎么这样啊?

汗水沿着男人刀刻般分明的脸不断滑落,寸头的造型看起来荷尔蒙爆棚,许诺毫无招架之力,无论身心,都在他的爱意下沉沦。

“都去了醉梦,竟然什么都没做,可惜了。宝贝,醉梦那个地方,可不是这样玩儿的。”男人轻轻地笑,在她脖子上亲了亲,问她:“怎么,没叫几个小哥哥陪你聊聊天?”

许诺手指死死抓着粉蓝色的床单,指尖泛白,都快哭了,“没有没有没有,池墨,你太讨厌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讨厌?”

许诺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脸上危险的表情,立马改口,“不讨厌不讨厌。老公,最爱你了。”

“你倒是知道怎么哄我。”池墨勾了勾嘴角,低头亲她,笑声沉沉地响在许耳边,“不过,晚了。”

后面的事儿,许诺便不记得了。

想起这一小段画面,许诺不由得脸颊发烫,漂亮的眼眸里全是羞涩,她自顾自地回味片刻,甜甜地笑了。

“宝贝,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带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许诺抬眸,就看见池墨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刀刻般帅气的五官,眼里噙着宠溺的笑意。

许诺就这样仰头盯着他瞧,过了一会儿,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上去,全然依恋的姿态,“池墨,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