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明曦下了床。

几分钟后,明曦拿着本相册回来,坐在床上,慢慢翻给他看。

里面是三年前,商辞在明曦生日那晚准备送给她的画,一共十幅,记录着他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画册的最后,是两张手绘的结婚证。

两张结婚证皆出自商辞之手,每张结婚证上面的两个小人被他画得惟妙惟肖,憨态可掬,看起来十分可爱。

商辞指尖轻轻抚过,想起被他撕掉的,姐姐亲手描摹的那张,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那晚那么凶,初夜便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三次,姐姐身体肯定很不舒服。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深夜描摹了两个小时的画,就那样轻飘飘地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姐姐,对不起。”商辞的声音沉而缓,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涩,“那晚,我……”

“已经过去了。”明曦打断了商辞接下来的话。

她看着商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小辞,无论之前有多么难过,多么痛苦,如今都已经成为过去式。”

“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

“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真要说起来,该说对不起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商辞皱眉道:“姐姐,不是这样算的。”

明曦用自己的手碰了碰他的,粉色的钻戒和铂金素环看起来十分般配,她眨了眨眼睛,问他:“原来,未婚夫妻之间,已经需要算得这么清楚了吗?”

明曦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道:“唉,结婚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