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试吧。”

……

还有无数个深夜,商辞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明曦房间,将她按在床上肆意欺负,一遍遍地问她:“姐姐,喜不喜欢我?”

她如果没有立刻回应,商辞就吻得好凶,几乎是在强迫她,“姐姐,说你喜欢我。”

“只喜欢我。”

那个偏执又病娇的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讨厌。

可又是谁,脸上的神色是那样的纵容而宠溺,任由他闹,甚至不厌其烦地回应他,“喜欢你。”

“只喜欢你。”

那些耳鬓厮磨的亲昵,身心合一的缱绻,在某个瞬间,全部涌入商辞的脑海。

商辞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反复撕扯,被烈火灼烧,蛊虫带来的疼痛,在这样的撕心裂肺之下,已经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姐姐问过他的,她问他:“商商,你会记住今晚吗?”

自己那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当然。”

后来,她又对他说:“商商,不要忘记今晚,好吗?”

他回道:“不会。”

可是呢,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全部都忘了。

忘得干干净净。

~~

“阿月,已经一天了,商商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距离商辞体内的蛊虫被取出,已经过去整整一天,对方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明曦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任谁来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