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情色酒吧的大多是年轻人,这种年龄段的,倒是少见。

不过这不重要。

有钱就行。

有个女人眼尖,目光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扫过,随即端着两杯酒过去过,轻轻往他身上一靠,“帅哥,一个人多孤单。”

“我陪你喝一杯怎么样?”

男人先是目露凶光,转头看到女人,那股子戾气才慢慢褪去。

男人浑浊的目光上下扫视,从她腿上性感的黑丝移动到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最终停留在胸前大片的春光上,眼底露出淫邪的目光。

这样年轻的肉体,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自从那个糟老头子派人来抓他回去,他纵情享乐的日子彻底一去不返。

解蛊?

开什么玩笑。

那个老头子真以为这事儿有那么简单?

他的师傅早就死了,这玩意儿除了他那已经投胎都不知道投了几回的师傅,谁也解不了。

更何况,当初让他给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种下蛊虫的时候,可没说过要解。

他只会催动蛊虫,并不会解。

事到如今,如果被抓回去,他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这两年,男人像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东躲西藏,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巨大的心理落差,长时间的担惊受怕让男人的面相都变了,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凶狠,戾气十足。

男人的神经已经绷得太紧,也绷得太久了,他急需泄泄心中的火。

男人伸手,放到女人胸前,狠狠地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