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特别好听。”

明曦有些别扭地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每次江辞这样唤她的时候,明曦都会变得更加兴奋,迅速达到。

所以,她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太羞耻了。

明曦变幻莫测,思来想去,最后妥协般地跟他说:“反正平时不能这样叫我。”

“平时?”江辞抓住了关键词,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意味深长地道:“所以,什么时候能这样喊?”

他眼里的暗芒太过明显,盛着浓烈的欲望,甚至放在她腰间的手掌都在发烫。

明曦刚刚丢尽了脸,现在必须扳回一局。

她才是姐姐好吧。

“你猜啊。”

江辞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一本正经地回:“我猜不出来。”

明曦嘴角微扬,凑到江辞耳边,嗓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知道的吗?”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蛊,一个比一个坏。

明明眼神都已经开车了,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地继续暧昧拉扯。

江辞喉间发痒,克制着呼吸说:“我不知道。”

明曦在江辞身上蹭了蹭,感受着某些变化,又坏心眼地挪开。

她看着江辞的眼睛,似有若无地亲了他一口,惋惜般地道:“不知道啊。”

“那可惜了。”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咕咚”两声,明曦听见了江辞清晰的吞咽声。

明曦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心想,拿捏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越来越沉的呼吸让明曦察觉到危险,她说完,几乎是立马从江辞身上起身,退开几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目光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来回几次,最终落到某处,明曦脸上的笑坏透了,“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