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明曦不是在开玩笑,她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自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巨大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江辞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对着明曦的背影出声道:“没有。”

明曦脚步一顿。

江辞有些慌乱,绷着脸加重语气重复道:“我说,没有。”

“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江辞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直拴着一根无形的绳。

绳子的另一头在明曦手里,松一点紧一点全部都由明曦决定。

在明曦允许的范围里,他怎么撒欢都可以。

超出那个范围,明曦便不会纵着他。

像这样原则性的问题,当场不解释,后面解释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江辞不敢赌。

解释过后,自厌的情绪又漫了上来,江辞垂下脑袋,仿佛在这种博弈中彻底败下阵来,低着头再不肯说一个字。

明曦嘴角微扬,转身,走到江辞面前。

江辞垂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可怜了。

明曦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宠溺地哄道:“宝贝真乖。”

“我也只有你一个啊。”

“所以,很公平对不对?”

“没欺负你,我可爱你了。”

江辞眼睛都红了,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委屈。

他狠狠瞪了明曦一眼,转身飞快地走开了。

明曦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缓缓露出笑容,抬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