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难怪听南哥跟你分了。”

顾行舟立马炸了，“没分，我不同意，就没分。”

明曦看了他一眼，神色波澜不惊，“哦。”

“……”

接下来，无论顾行舟说什么，明曦都懒得理他，彻底无视。

顾行舟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溜达，目光一顿，指着墙上的画说：“这画画得挺好。”

墙上是一幅海边日出油画，商辞十三岁那年画的。

相对于商辞现在的绘画功底来看，这幅画略显稚嫩，商辞好几次想画新的挂上。

不过明曦没让，她就喜欢这幅。

顾行舟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一直专注于工作的明曦竟然抬起头来。

只见她盯着墙上的画看了会儿，脸上浮现出柔软的笑，难得施舍了顾行舟一句，“眼光不错。”

这种神色出现在明曦脸上十分稀奇，至少顾行舟他妈给他的资料中，从未见过。

顾行舟看看画，又看看明曦，心思一转，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顾行舟道：“听闻明大小姐有个弟弟，从小学习画画，天赋极高，这画想必是出自他的手吧？”

对方忽然这样说话，明曦还有些不习惯，闻言冷淡地点点头，“嗯。”

顾行舟道：“我前年在国外拍了两幅画，他想必很有兴趣。”

“顾少若是肯割爱的话，价格好商量。”

“明大小姐果然是财大气粗，不过咱们这关系，谈钱就生分了不是？”

明曦看向他，“所以？”

顾行舟道：“很简单。告诉我，听南在哪儿？这两幅画我立马让人送来。”

“无可奉告。”

说完，明曦打了个电话，干脆利落地道：“叫保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