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上下打量着他，真的很难将他和昨晚那个人联系起来。

明曦并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昨晚的事儿，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商辞看着她，神色无辜又茫然，“？？？”

“姐姐，你在说什么？”

装。

你再给我装。

明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提醒道：“健身房。”

商辞脸上的茫然更甚，“健身房？昨晚我没去健身房啊？”

他的表情是如此认真，挑不出丝毫破绽，明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缓缓升起。

入夜，别墅除了他们两个，不会有其他人。

昨晚对她又亲又抱的，肯定是商辞。

然而，他现在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真是匪夷所思。

难道是，人格分裂？

明曦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的课程，对人格分裂了解一点。

看商辞的模样，也不像在撒谎。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商辞对明曦的情绪变化总是很敏感，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上次在餐厅也是。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明曦反问，“你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吗？”

商辞努力回想，脑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想不起来。”商辞低着头，神色沮丧地道：“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明曦看不得他这样，招手让他过来。

商辞绕过餐桌，走到明曦旁边，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

紧接着，他在明曦面前蹲下了下来，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