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薄子理他们三人紧跟其后跑过来。
在看清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杨枣,都是头顶好几个大问号。
最后,宋南烛古怪的吐出一句话,「师姐师兄,我们这是被偷家了吗?」
可不就是被偷家了吗?
周围一片狼藉。
放在台面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打倒在了地上,所见之处就没有完好的地方。
杨枣还真是……该死啊!
谁是她的监护人来着?
舒良对吧?
薄子理已经先行一步去把舒良牵了过来,有孟星鸾下的束缚,薄子理牵他就跟牵狗一样。
舒良挣扎失败只得憋屈的跟过来。
在看见被定在半空,四肢不断扑腾的杨枣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孟星鸾解开对他的禁言咒,阴冷的男音瞬间就传了过来。
「孟星鸾!你这个毒妇!她还是个孩子!」
谢宴辞也被孟星鸾开了阴阳眼,所以舒良他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听也听了明明白白。
辱骂孟星鸾的话让他攥紧了拳头。
目光幽深冷漠。
孟星鸾漫不经心的抬眼,对于这种话也不生气,「孩子?你别侮辱了这个词。」
舒良怒瞪着她,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孟星鸾早就死千百万次了。
「你这是犯法的!」
「我连你都杀了,再杀一个有什么区别?」
孟星鸾回怼了过去。
而杨枣一听到杀这个字,瞬间就被吓哭了。
甚至隐隐还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裤子湿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