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撑着地狼狈的爬起来,当即就怒视着谢宴辞,猩红的双眼像极了被激怒的狗崽。

男人冷漠的盯着他,毫不畏惧。

「我打你需要什么理由?」

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很多,谢家一骑绝尘,秦家再厉害也只能跪地仰望。

只要人还在喘气,谢宴辞现在就算把秦钰捆着打秦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钰深知这点,满腔愤怒也得全部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谢宴辞是不敢惹。

他护着的孟星鸾也不敢惹,那么所有的怒火只有对准一无所有的谷枝意了。

此时,谷枝意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看着受伤狼狈的未婚夫,有那么一刻她好像还挺爽。

女人擦干眼泪,正视着秦钰的眼睛。

许是有孟星鸾挡在前面的缘故,她心底刚冒出来的恐惧就被扼杀在了摇篮。

秦钰怒火横生,对准谷枝意就是一顿斥责。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大胆了,原来是抱上金大腿了!」

「谷枝意,我告诉你,清清欠你的她已经还清了!你当植物人的这三年都是清清在照顾你!她是对不起你,但她也不是故意的,那天只是她和家里人吵架才没注意到你……」

男人指责似的语气让谷枝意的一颗心冷的彻底。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秦钰,我本来不想戳破我和你这最后一层体面的,但你现在执意为了简清清对我受害者有罪论,我不惯着你了。」

谷枝意用最冷静的声音怼着秦钰。

她一直以来都是以温婉的形象示人,再加上秦钰喜欢这种类型的,她就努力伪装。

现在秦钰都在她伤口处撒盐蹦迪,她再忍就不礼貌了。

男人错愕的抬眼看着她。

谷枝意继续说:「吵架开车上路就能不看路况了?当时她可是闯了红灯!我说我也吵架了,我开车撞她一下行不行?什么叫她照顾我三年?她不犯错能照顾我吗?而且我问过医生了,简清清来我病房的频率还没你和他见面的次数多!你们哪来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