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钟思语拒不配合,那就用武力胁迫。

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不过也好,省事。

「舒良是让你把谢宴辞的血带给他吗?」

「对,他交代我一定要取走三少的血,孟大师,你知道为什么吗?」

脱离了敌对阵营,钟思语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松懈。

甚至还敢提问了。

关于谢宴辞血的特殊性孟星鸾只和她的几个师弟提过,对于其他人一概都是保密。

显然舒良也在提防着钟思语。

连这种事都瞒着她。

孟星鸾轻啧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

钟思语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接着她就看见谢宴辞主动把手伸到了孟星鸾面前,让她取血。

「鸾鸾,我不怕疼。」

男人苍白的手腕下青色的脉络十分惹眼,孟星鸾抬手将其按下。

「不用你的。」

用谢宴辞的不就是在给舒良送人头吗?

孟星鸾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谢知愿听着这一切,忽然试探着提议道:「要不……用我的?」

「可以。」

听到肯定的答案,谢知愿:「……」

总感觉孟星鸾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钟思语拿出舒良给她的试管,谢知愿肉疼的说自己来。

她用针头扎破指尖,然后将血挤进试管。

等鲜红的血浸满试管的底座她才停止挤压的动作。

钟思语小心的将其揣进兜里,多问了一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你对舒良的滤镜太厚了。」

舒良没她想象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