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一看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他对沈确的身份一无所知。
再加上来的匆忙,自然也不知道刚才楼下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了。」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医生才满意的点头。
「轮椅在这层楼的尽头,你可以先去租借一辆再过来带他去病房。」
「好。」
几分钟后,孟星鸾推着轮椅回来。
沈确正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剧烈的疼痛感已经在慢慢消失,他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下来。
冰冷的玉佩被他握的滚烫。
孟星鸾走到他面前,阴影从头顶落下的那刻男人才睁眼。
凌厉警惕的光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欣喜。
「师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看谢宴辞了吗?」
孟星鸾扫过他缠着绷带的地方,嗓音淡淡,「他不在。」
三个字让男人雀跃的心顿时低沉下来。
原来是因为谢宴辞不在孟星鸾才又回来的。
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让孟星鸾眸色沉了沉,但她没捅破那层纸去问,而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走吧,我先带你回病房。」
沈确看着轮椅,摇头就要拒绝,「我自己能走,不用轮椅。」
说着男人便尝试着站起来。
可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刚缓和下来的脸色霎时又白了回去。
「别逞强。」
孟星鸾皱眉,她伸出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胳膊,略显强势的将人给按坐在了轮椅上。
沈确低头被迫接受,「谢谢师姐。」
孟星鸾嗯了一下,她走到前台询问沈确的新病房。
得到准确的答案以后才推着人往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