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对那句话的循环中。

谢宴辞说他可以为了孟星鸾放弃任何东西,可是他呢?

为了成功接管家里的权利为母亲报仇,他不惜委身求全于别人。

他讨厌秦可儿。

但却要抱着厌恶的心去碰她。

每次亲密完事以后他都会去洗个澡,然后狠狠的将自己搓一遍,每次都是要把皮搓下来的架势。

沈确厌恶肮脏的自己。

比起不顾一切的谢宴辞……他狭隘了。

如果孟星鸾此刻需要他……

沈确不知道自己会作何选择。

男人痛苦的闭上眼睛,片刻后睁眼。

「谢宴辞,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实力都是拖师姐后腿的存在。」

说完沈确转身就走。

背影多少显得有些狼狈、踉跄。

……

与此同时。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坠满繁星,山头寂静。

孟星鸾打车回了菩提道观。

观外亮着一盏灯,薄子理高大的身影笼络在整个光影中,在他手边,紧抓着一道黑乎乎的东西。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薄子理瞬间回头。

「师姐。」

孟星鸾点头,旋即走到男人身边停下脚步。

女人垂眼看向那团东西。

熟悉的腐烂味仍旧令人感到作呕,薄子理没有用手直接禁锢,而是用了别的东西包裹着。

孟星鸾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个东西。」

言罢人便消失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