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孟父好歹也是当了几十年的掌权人,即便落魄,但该有的气势还是有。
孟母扯了一下丈夫的衣角,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他态度再好些。
孟父虽不情愿,但还是照做。
「我笑你今天出门没撒泡尿照镜子。」
粗鄙的话让他们很是抵触。
「我和你们孟家早就没关系了,话我也说的很清楚,你们如今的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就算你们给我下跪,我也还是那个意思。」
孟星鸾对他们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到十分不解。
明明每次她都把话说死了,可他们却仍旧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用俗话来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比城墙还厚。
孟星鸾是真的厌烦极了。
有孟家人顶在前面,周聿白母子两人就成了背景板。
他们料到了孟星鸾绝情,但没想到她竟然能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孟父气得脸色铁青,孟今安和孟母也没好到哪去。
周围人探究和看好戏的让他们如坐针毡。
孟母抹着泪说:「鸾鸾,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算妈求你了行吗?」
人都会对弱小者生出同情之心。
孟母拿捏住了别人的这个心理,很快就有人不忍心的出声劝解。
「姑娘,和家里人哪有隔夜仇啊,他们都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吧?」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来做什么?」
孟星鸾是油盐不进。
她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冷漠的眼神让孟家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你们那点小心思骗骗别人还行,三番五次想劝我回去,不就是想借我的名头一步登天吗?」
恶人就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