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愿看着钟思语,觉得对方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谢言川亦是如此。
但有孟星鸾在场,他们提着的心瞬间收了回去。
偌大的病房顿时就变得热闹起来。
钟思语硬着头皮走上前。
男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皮肤苍白,似乎都能看清那青色的血管。
五官俊美,却过于削瘦。
破碎感直接拉满。
钟思语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可很快手腕就被人从半空中抓住。
她眼中的心疼顷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谢知愿说:「钟思语,我堂弟是有妻之夫,你这么贸然的举动……怕是不妥吧?」
钟思语立刻红了脸。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谢知愿往孟星鸾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不悦的表情后才松了口气。
刚才好险。
差点堂弟就清白不保了。
本来现在昏迷不醒就处在弱势,万一老婆跑了,人醒了不得哭死?
因为钟思语突兀的举动,谢家的几个人都是她的印象集体降低。
可很快孟星鸾却有意支他们离开。
裴沅一行人虽然感到不解,但还是按孟星鸾的眼神离开。
病房外。
谢知愿忍不住问:「孟大师,就这么放任他俩独自呆着真的好吗?」
万一她堂弟被揩油呢?
女人急得不行。
就连裴沅也说:「阿姨是过来人,看得出钟思语对宴辞的心意,不能让他们单独呆着,宴辞人昏迷着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