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警察出去了又回来,附在为首警察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才若有所思的抬头。

「孟小姐,刚才是我们多有得罪……就是这蛊虫,你能不能和我们多说说?」

孟星鸾没功夫和他们浪费时间。

该做的笔录她已经都做过了,剩下的则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

「你们可以去问海城的贺铮贺警官,他对这个颇有研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谢言川和谢知愿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裴沅和谢老太太则跟着孟星鸾一同去谢宴辞的新病房。

布局和之前的一样。

没有什么区别。

「孟丫头,今天这事多亏了你……那个人是谢家一个不起眼的旁系,谁知道他竟起的这种心思……」

谢老太太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也怪他们大意,差点就出了大乱子。

今后看来要加强对这层楼人员进出的管控了,谢家旁系也一律不让进。

一切都要以谢宴辞为主。

孟星鸾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眼中的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

忽而,裴沅拉起她那只受伤的手。

因为教训矮男人用了力的缘故,缠着小臂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鸾鸾,走,阿姨带你去处理一下。」

裴沅说一不二。

谢老太太见此也催促着儿媳赶紧带着孟星鸾去治疗室。

「妈,那我先陪鸾鸾去一趟,宴辞这里就拜托你守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