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理坐前面开车,孟星鸾则坐在副驾驶座上。
一路上都安安静静。
女人发了一则通知在社交账号上。
大概意思就是近期菩提道观都不会对外开放营业,具体开放时间需要等待通知。
具体缘由没有说,但为了以表歉意,孟星鸾拿出了一千个平安符作为粉丝福利。
转发关注便有机会参与,三天后开奖。
豪车驶进了市区。
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薄子理问:「师姐,那你什么时候去找舒良?」
「舒良现在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院,等我伤好一些了再去。」
孟星鸾不是自虐狂。
非必要时刻是不会让自己伤上加伤。
并且。
她还要研究研究谢宴辞的血。
那天在她体内肆虐侵蚀的黑气就是因为男人的血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研究结果表明真的有效,孟星鸾在考虑借血的可能性有多大。
沉浸在思维中的孟星鸾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薄子理拍了下她的肩膀才从思绪里抽身。
「师姐,到了。」
车停在医院后边的停车场,时针已经指向了10这个数字。
两人先去看了二师弟夏桉。
男人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中,他的父亲夏大海守了一夜。
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他早年丧妻,一直未娶。
身边就夏桉这一个独苗苗。
看见孟星鸾他们进来,中年男人立刻起身。
「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我替桉桉谢谢你们……」
孟星鸾:「夏叔叔你别这么客气,夏桉是我们的师弟,来看他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