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十五都过了,空气里却还带着刺骨的寒风。

外面除了沈确的那辆车,旁边还多出了一辆陌生的豪车。

车身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湿漉漉的,玻璃上全是雨点落下的痕迹。

薄子理正疑惑着,驾驶证的车门便被打开。

从里面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待看清来者的脸后,薄子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比刚才还要冷。

就连一脸散漫表情的孟星鸾也顷刻沉下眼色。

昨天才警告过周聿白,今天这人又恬不知耻的出现在她面前。

孟星鸾都不知道该说他脸皮厚还是脸皮厚呢?

周聿白的目光精准的落在孟星鸾身上。

至于站在她身边的薄子理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的。

他眼底带着苦涩的情绪,嗓音嘶哑,「鸾鸾……」

「周聿白,昨天的话我还没有说明白吗?」

孟星鸾直言道。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不纠缠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分,苦肉计对我没什么用。」

大胆猜测一下,周聿白等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赌她会不会心软。

可惜,这个人做戏都不做全套。

一晚上都呆在车里,算哪门子的苦肉戏?

孟星鸾想笑。

周聿白握紧拳头,皱着眉,「鸾鸾,我问过医生了,像谢宴辞那样的情况,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薄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