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赶紧止住混乱都思绪,沉声道:「谢夫人,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说谢宴、谢三少病了特地过来探望。」

裴沅才不信这番说辞。

她笑容淡了些,微微颔首,「你的心意我会转告宴辞的,周先生,你也看见我这边有些忙,就不送你了。」

裴沅这是在赶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周聿白是她小儿媳的前夫。

长得是挺不错,但是和她儿子比起来还是逊色了点。

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她儿子比周聿白专一。

身边没什么异性,甚至夸张到就连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嘴上说来看谢宴辞是假,找孟星鸾才是真吧。

裴沅最讨厌的便是像周聿白这样的男人。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来追悔莫及,当真是……令人恶心。

裴沅相信孟星鸾不会再吃这回头草。

周聿白深深的看了眼孟星鸾,眸色漆黑、复杂,然后留下果篮转身离开。

看着放在椅子上的果篮,裴沅想着等会儿送去给别人吃。

孟星鸾转身进了病房。

谢宴辞脸色苍白的躺在那,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女人走到床边坐下。

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裴沅没有打扰,带上病房的门将空间留给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外面的天要黑了,孟星鸾才起身替男人掖着被角。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睫毛浓密而纤长。

唇色极浅,有些干裂。

见此,孟星鸾去倒了一杯水,并且还拿了一根干净的棉签过来。

她先将棉签浸湿,然后才小心的擦拭在男人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