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舒瑾晟呵斥着夏桉。
他挟持着男人,苍白的手指沾染上了夏桉的血,画面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你凭什么以为他能威胁到我?」
孟星鸾出声。
舒瑾晟不信邪,再次扼制住夏桉的脖子,眼看着再深几分就要割断喉管,宋南烛心一紧。
「师姐……」
「你别说话,师姐肯定有她的办法。」
薄子理拉住少年的手,理智占于担忧的上风。
宋南烛安静下来。
「孟星鸾,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他?」
孟星鸾依旧用平淡的语气说:「那你杀吧。」
不按套路出牌的她让舒瑾晟更加恼怒。
「孟星鸾!」
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的。
「你不是要杀吗?早杀早投胎,现在地府业务挺繁忙的,像我师弟这样悬壶济世的人,肯定能投个好胎。」
夏桉:「……」
师姐,我还有气呢。
舒瑾晟:「……」
他果然还是对孟星鸾的恶毒小觑了。
这人狠起来和他一样,六亲不认。
既然如此……
舒瑾晟眯起眼睛,妖孽苍白的面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就在他移开匕首又举起的那一刻,身后的海浪一下接着一下撞击着河堤,狂风呼啸,舒瑾晟心跳骤然加速,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