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晟说完便弯腰抱起杨枣。
他说:「枣枣,你今天是不是带了一条虫虫出来?让它先去『新家』参观好不好?」
这个『新家』赫然指的便是夏桉的身体。
杨枣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在包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一只拇指般大小的白色蛊虫。
小孩将脸贴在瓶子边缘,热情的嘱咐道:「虫虫,你要悠着点哦,这是哥哥给你们找的新家,你也不要吃独食哦,你的哥哥姐姐还饿着肚肚的……」
夏桉听着他们毛骨悚然的对话,死寂的眼睛里突然多出了愤怒的情绪。
他是医者。
如果没有判断错的话……他们是想将那条虫放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让它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内脏。
夏桉挣扎起来。
可冻僵的四肢根本没有任何知觉,他觉得就算是自己侥幸活下来,估计也只有截肢的下场。
他咬紧牙关,上下牙齿被冻的一直打颤,眼见着杨枣正在朝自己走来,他咬住舌头,疼痛让他迟缓的思绪迅速反应过来。
夏桉:「……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在法治社会杀人就是犯法。
舒瑾晟显然是在顶风作案。
猖狂的不可一世。
「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舒瑾晟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几分钟后,他终于笑够了。
鄙夷阴森的目光锁定在夏桉身上,「夏桉,孟星鸾好歹也是你师姐,你就不能多学学她吗?做人不能太天真,杀人犯法?我杀你了吗?没有啊,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对方的无耻气的夏桉脑仁突突的疼。
这时候杨枣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正在小心翼翼的打开玻璃瓶的盖子。
夏桉瞬间连遗言都想好了。
他对不起他老爹,对不起师姐,对不起师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