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依照舒瑾晟那下三滥的手段,根本讨不到好。
或许……对方也是个玄学师。
孟星鸾脑子里的推测已经有了雏形,具体的还要等宋南烛调查过后的消息。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护士已经将血迹清理干净,稍微大一点的玻璃块她都给取了出来。
剩下的细微碎片只能等到了大医院再做打算。
外面的宋南烛自责的抱头,眼泪汪汪。
「二师兄,看见师姐受伤我难受,要是我再快点就好了。」
在几个师兄弟里,最黏孟星鸾的就是宋南烛。
从小不管对方怎么捉弄他,他都屁颠屁颠的跟在孟星鸾身后。
十足十的一个师姐控。
薄子理记得在孟星鸾和周聿白结婚那天,宋南烛还以绝交要挟对方。
可惜并无什么用。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太大意了,以为舒瑾晟已经是个将死之人就放松警惕。」
薄子理象征性的安慰了一句。
宋南烛已经把舒瑾晟记小本本了。
他开始想另外一件事。
「二师兄,师姐让我调查的那个事,意思就是有人提前把舒瑾晟打了?」
谁这么有眼光?
宋南烛都想直接跟对方拜把子了。
仇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薄子理点头,「应该是,不然舒瑾晟身上的伤也没办法解释。」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孟星鸾已经穿着单衣出来了。
她脸色苍白,后肩的位置被剪掉了一块布料,薄子理迅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孟星鸾身上。
「师姐。」
「嗯,走吧。」
宋南烛过去扫码付完钱以后才小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