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狭长的瑞凤眼里全是对孟星鸾的占有欲,眼尾泛红,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四散,他单手已经抚上了女人的柔软,可下一秒却猛地落荒而逃。

脚步踉跄,有点狼狈。

孟星鸾缓缓睁眼,头顶三个大问号。

这谢宴辞怎么回事?

莫不是真不行?

这已经不是孟星鸾第一次有这样的质疑了。

很快,浴室里响起水声,哗啦啦的硬是冲淡了刚才空气里残留的旖旎。

孟星鸾半眯眼,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对方摸得凌乱的衣衫,然后才抬步走过去。

『叩叩—』

「谢宴辞?」

女人清冷的嗓音多出了几分沙哑,这让刚被冷水冲淡的欲/望又顷刻翻涌了上来。

谢宴辞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站在了蓬蓬头下。

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心底的燥热平息了又冒出来。

如此反复,将他折磨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

唇色煞白,高大的身形肉眼可见的在颤抖。

「我、我没事。」

沙哑低沉的嗓音透过门闷闷的传出来。

他其实可以完全继续往下的。

可是谢宴辞不想。

这次中了这么下三滥的计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很暴怒,同时也很惊喜孟星鸾在自己身边。

他不想让自己和孟星鸾的第一次发生在解药的情况下。

谢宴辞想给予对方最好、最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