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辞完美的符合这个词的定义。
闻言,男人按摩的手一顿,眼也不抬的道:「没有。」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鸾鸾是第一个。」
他是谢家矜贵的谢三少,谁敢说他是人妻?
即便他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也无人敢小觑他。
不过……
鸾鸾说什么都是对的。
恋爱脑晚期的谢宴辞并没有觉得受到了冒犯。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
孟星鸾的头发被吹得半干,泛酸的脖子也恢复正常。
可谢宴辞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孟星鸾清冷的五官在暖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柔和,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此刻似乎要将人魂都勾走似的。
「不走?」
谢宴辞压下眼底的悸动,故作淡定的打开和空碗放在一起的医药箱。
里面都是常见的消毒用品。
「鸾鸾,你身上的伤需要消毒,你先坐到床上去。」
嗓音低哑,听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孟星鸾对身上的小伤口都不甚在意,养个几天自己就愈合了。
可谢宴辞显然上心了。
「我没那么娇贵。」
「在我这里鸾鸾就很娇贵。」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集,僵持了几秒孟星鸾选择妥协。
行吧。
懂得心疼人的男朋友还是很加分的。
孟星鸾脱掉鞋子上床。
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往上,露出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