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狠毒?我杀人了吗?没有,我还好心好意的给她留了一口气,死不了。」
就像孟星鸾说的那样。
死对于薄珍珍来讲算是一种解脱。
为了这种人,没必要在自己的人生里留下一个污点。
客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半晌,谢宴辞放下手机,说:「我报警了,不用谢。」
薄二爷:「……」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谢宴辞会在他们家?
甚至还多管闲事的报警了?
警车过来这边中途肯定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要是真有不好的事情被挂在网上,薄二爷觉得他哥能把他的头打爆。
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又不敢发作出来。
至少谢家他是不敢得罪的。
薄二爷硬扯出一丝笑来,「谢三少,你怎么在这里?真不好意思啊,家里这种事还劳烦你打电话……其实完全没必要的……」
谢宴辞冷淡的打断他。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薄母、薄二爷:「……」
为什么谢家这位情商这么低?听不出言外之意吗?
两人心里直怄气。
最终薄母蹲下把晕倒在地上的薄珍珍扶起来,艰难的平放在了沙发上。
就在前几秒,孟星鸾大发慈悲的把薄珍珍的魂魄重新塞进了身体里。
如此流畅的一幕让钟思语久久没有回神。
孟星鸾果然恐怖如斯!
穆真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心底的执念在殴打完薄珍珍后已经散了大半。
剩下的则是对自己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