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鸾就是他的逆鳞。

王子钰显然是在上面蹦了个迪,不爆他的头还能爆谁的?

想到此,谢宴辞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戾气,转瞬即逝。

「我也没说他是好人。」

孟星鸾忽而勾了勾唇,眸光潋滟。

谢宴辞:「鸾鸾,你不怕我吗?」

这句话就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谢宴辞,你不一定打的过我,不应该是你怕我吗?」

谢宴辞:「……」

男人保持沉默。

回想一下孟星鸾捉鬼的身手,他好像……真的不一定打的过。

两人吃过晚饭以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谢宴辞亲自开车将她送回去。

离别时,孟星鸾塞给男人一张平安符。

「贴身带着吧。」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洗澡也不要离身。」

男人眉目清隽,可凝聚在他额间的黑雾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细看之下其中还参杂着些许暗红的光。

这是有血光之灾。

男人低头看着掌心薄薄的一张黄色符纸,小心的将其折迭起来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遗憾之色。

本来他是想回去将这个符纸裱起来的,可孟星鸾说了要贴身携带,一下子便推翻了他这个想法。

孟星鸾站在原地目送着谢宴辞离开,等看不见车尾以后才转身进了道观。

道观安安静静,累了一天宋南烛已经倒头就睡。

孟星鸾没有过去打扰,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伸手开灯,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橘猫那胖乎乎的身体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