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手,和谢宴辞隔空对视。

「我想周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说了,有事找我,你又擅自找鸾鸾,你想做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谢宴辞句句毒舌,将他贬的什么也不是。

周聿白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反讥道:「我只是找她商议事,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的情情爱爱。」

可不是嘛。

谢宴辞就是典型的恋爱脑。

只要有孟星鸾在,他眼里就看不见其他东西、其他人。

「我脑子有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谢宴辞警告似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

周身的气势迫人,半点病秧子的气息都没有。

意识到这点的周聿白选择性的忽视对方的挑衅,开始沉思起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谢宴辞以前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走几步路都要喘气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现在……?

周聿白决定回去调查调查,等确定是哪个医院哪个医生以后再将母亲送过去。

两个男人之间的战火无声开始。

一个前夫,一个暧昧对象……

若是主角不是她,孟星鸾觉得她会非常乐意看这一出修罗场。

可偏偏主角是她。

孟星鸾不动声色,她感觉到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紧了紧,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又舒缓开来。

不等周聿白再说话,孟星鸾说:「你与其有时间来找我,倒不如找人好生调查调查是谁下的药。」

话到这里,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她「好心」指点他,补充道:「监控里你不妨看看你的未婚妻都跟谁接触过。」

其实孟星鸾很期待周聿白知道这药是孟听瑶下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