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私自找你……孟小姐,如果你不收下,我良心会过不去的。」

谢宴辞用低哑磁性的嗓音说着这句话,目光诚恳。

仿佛她不收就是十恶不赦似的。

「我收了我也良心过不去。」

谢宴辞:「……这是道歉礼物。」

「不用了,你母亲也没做让我觉得生气的事,就是普通聊天,顺便蹭了顿饭。」

女人面上的情绪平平淡淡,但依照谢宴辞对她的了解,对方真的没有生气。

可礼物还是要送的。

谢宴辞转移了话题。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抱歉,我没能第一时间过来。」

「为什么要说抱歉?她是来针对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警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在合法范围内多关她几天。」

这点事于谢家而言无疑是毛毛雨。

周家人不长眼过来欺负他在意的人,那很好,他们又树立了新的敌人。

哦不对,他跟周聿白早就是敌人了。

现在的周家全靠周聿白一个人撑着。

谢宴辞的眸色沉了沉。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撑多久。

……

京城人民医院。

孟今安坐在孟父旁边,低头削着苹果。

孟父的腿用纱布吊着,做过手术以后,医生说至少要有三个月的恢复期。

这也意味着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神色憔悴,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光鲜亮丽?

头发白了一大半,皱纹也爬上眼角。

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