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什么也没看见,所以才会发出邀请。
「不用了,谢夫人,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周聿白便从裴沅的一侧离开。
离开的背影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裴沅觉得莫名其妙,但当她走到门前看清里面的情形后,顿时沉默下来。
现在她知道刚才的周聿白为什么那么反常了。
她的儿子和周聿白的前妻抱在一起。
这么炸裂的场面周聿白居然忍住没冲进去?
裴沅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就站在门外,想等他们松开了以后再进去。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
裴沅:「……」
什么抱抱跟胶水似的这么黏?
病房内的两人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孟星鸾终于将发丝从孟星鸾衬衫的纽扣解救出来。
发丝下的耳朵尖绯红。
但女人面上却云淡风轻,无波无澜。
「我先走了。」
话落,孟星鸾就以极快的速度往病房外走。
结果一开门就和裴沅来了个面对面。
孟星鸾:「……」
她第一次见裴沅,再加上自己因为刚才的事情心境起伏很大,一时之间什么也没多想,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裴沅重新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而后才走进病房。
谢宴辞苍白的脸上有了别的颜色。
看起来就像刚被蹂躏了一样。
裴沅面无表情。
「人都走了,你也不用装小可怜。」
知他者还得是裴沅这个母亲。
谢宴辞收敛起脸上多余的表情,重新恢复到冷淡。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裴沅直接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