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一紧。
但面上却不露丝毫情绪。
他将手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意图让对方松开自己。
可孟听瑶越抱越紧。
被绷带缠绕的手腕隐隐泛红。
伤口裂开的疼让她面色一白,即便痛得窒息,她也仍旧不松手。
「聿白……」
孟听瑶轻柔地唤着,试图唤醒周聿白对她的怜惜。
「瑶瑶,你先松开。」
「不要,聿白我好怕,刚刚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泪水越流越凶,打湿了男人肩膀处的衣物。
周聿白垂眼,最后考虑到现在她的情绪不稳定,于是只能任由孟听瑶抱着他。
察觉到这点的孟听瑶心中一喜,表演得愈发卖力。
她瘦弱的肩膀不安地颤抖着,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
「聿白,是不是因为我脏了你才不要我了?」
男人面色复杂。
在孟听瑶的期待下响应了她一句。
「你不脏。」
「不,聿白你就是嫌我脏了……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是我也很无辜……」
孟听瑶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坚信周聿白会因为她救过他的命而对她心软。
「当初我出门找姐姐,她的朋友给了我一杯水,喝完后我就不记得了。」
「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宾馆的床上了……」
许是说到痛楚,孟听瑶颤抖得更厉害了。
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一下子紊乱起来。
她开始抱头疯狂地大叫,活脱脱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手腕上的伤口重新裂开,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