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只能回去继承欠债且破旧的道观。

孟星鸾面无表情的给自己灌了几杯酒,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在这里体现出来了。

两人一直喝到了后半夜。

江淼淼喝得烂醉如泥,站都站不起来,哭累了已经睡过去了。

孟星鸾还好,除了头有点晕外再没其他不适。

她看着毫无形象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江淼淼一阵无言,最终还是大发慈悲的带着她一起去住酒店了。

等到了酒店,看着醒过来闹腾发酒疯的女人,孟星鸾决定明天让江淼淼加钱。

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六点。

孟星鸾决定浅眯一会儿就起床收拾去民政局离婚,可刚闭眼几分钟,手机就疯狂的震动起来。

来电备注显示是周聿白。

经过今晚的真心践踏,现在的孟星鸾已经心如死灰了。

她面无波澜的走到一边接听。

不等她说话,对面就劈里啪啦的疯狂输出、质问。

「孟星鸾,林澈的手被人打断了,是不是你做的?瑶瑶一回家就浑身不舒服,现在高烧不醒。」

「孟星鸾,你怎么这么恶毒。」

一字一句就像是利刃似的割在孟星鸾身上,她低低的笑出了声。

等笑够了才开口说:「周聿白,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找人在我身上下了降头。」

「让我在你身上犯了七年贱。」

「我如果有那么大的能耐何不直接杀了他们解气?你怎么不去问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

孟星鸾嘲讽冷漠的声音听得周聿白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