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她按下打火机,火光点亮烟的那一秒,烟雾缭绕在指尖。
江浅并不是太会抽烟,每一口都要留很久空白期。
火光处,烟蒂一块块往地上落,只剩半截时,视线中,多出一道熟悉身影。
艳姐是接着电话走上来的。
楼梯拐角,她似乎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看到江浅的下一秒,她愣了愣。
随即,手缓缓落下,挂了电话。
侧过身,江浅再吸一口烟的功夫,艳姐已经来到她眼前。
她偏头,吐出口烟圈,随即
转过头,笑道:“姐,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艳姐干脆把手机放进兜里,反手搭在栏杆上,上上下下打量眼前人,“刚才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听说,你后面去国外发展的不错,有时候在国际新闻上也能看得到你。”
江浅弹弹烟灰,回她:“还成,饿不死。”
“您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艳姐听人恭维,还是记忆中老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但嘴上只说:“我这才是真的饿不死。”
江浅偏头,目光定格在楼下,“我看换了不少人。”
“是走了挺多,也有留下的。”
另一边,纪祈宁玩了会消消乐,看江浅还聊着,她没去打扰,索性给她哥打了个视频电话。
算起来,纽约那边正是上午。
通话铃声响了挺久,纪祈川才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