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耸耸肩,直言道:“不是怕给大少爷你惹麻烦,他们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估计也会从这找突破口。”
她虽然不了解名利场这些事,但察言观色的本事总归还是有点,江少珩明显就对这群人没兴趣。
当事人冷笑了一下,揭穿她:“你是怕给自己惹麻烦吧。”
江浅扬眉,并不反驳。
当江少珩的侄女,当然麻烦。
这种酒局,她在国外很少参加,用他们京圈的话来讲,能让江浅出席并演奏的场合,参与者至少要上得了台面。
现下,江浅并不知道江少珩的用意。
总不可能是让她在这群人里挑一个联姻。
除非江少珩疯了。
百无聊赖,江浅端着杯,慢悠悠晃着里面的酒,始终没喝。
不少人在桌上恭维这位少爷,因为不清楚江浅的身份,她难得躲了个清净,像透明人。
这场酒局散得也快。
两个人都没怎么喝,剩下的老板醉了,有几个都不能走直线。
各自给助理打电话,让人把车开到最近的门口。
跟在江少珩身后,从酒店大门出去时,他没转身,江浅看不清自己小叔的表情,只听见他开口问了句:“怎么样?”
她一头雾水,拖着步子,继而道:“什么怎么样?”
下一秒,江少珩扭头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后,移开目光。
他没着急上车,站在酒店门口,江浅陪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