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祈川看着她,目光深深。
当事人整理着头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继而停手开口:“怎么了?”
纪祈川这才启唇:“什么时候把头发染黑的?”
其实,两年后他在京城看到江浅第一眼,就想问这个问题。
但那会,怎么都觉得不合时宜。
闻言,江浅顺着他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发梢,笑了笑:“刚去纽约那会就染了。”
“其实没在酒吧工作之前,我一直都是黑发。”
她对自己之前的发色谈不上讨厌,但那确实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夜场的人,总得有点风尘。
她总得看起来融入进大环境。
就像现如今,在音乐厅演出,穿的是端庄高级的礼服,各行各业有不同的要求而已。
黑发色不挑场合,江浅是为了方便工作。
她对这个不挑,如果有一天需要她把发色漂染成夸张的颜色,那也可以。
而后,她把发尾在指尖把玩了几圈,问:“不好看吗?”
“好看,”纪祈川微微弯腰,视线和她平齐,目光透露着认真,“你怎么样都好看。”
江浅把穿过的礼服往沙发上一搭,给工作人员发消息提醒他们来拿衣服,笑着看纪祈川,“你现在也会哄人了?”
“你没良心?”纪祈川被气笑了,双手抱臂,继而道:“我以前也没少哄你吧。”
江浅不承认:“没看出来。”
两个人并排往外走,江浅把休息室门锁好,听见纪祈川最后只说,“现在能看出来,也不晚。”
闻声,她笑而不语。
江浅又不是真的笨蛋。
车子停在音乐厅的侧门外,旁边,路灯把车窗玻璃照得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