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祈川也没直接拆她台。
靠着沙发,他懒懒开口:“上周,你和齐家那位少爷来开了一局……”
纪祈宁抬手,示意她哥不要说下去,气急败坏,“够了,那是他耍赖!”
“我其实很厉害好不好。”
说着,纪祈宁跃跃欲试去拿杆,还不忘递给江浅一根。
他们就玩最普通的,一人一个花色,场上自己花色的球全进洞才能打黑球,谁先进黑球就算赢。
江浅单手杵着杆,在这个台子上端详挺久。
两个人随意开了局,纪祈宁说要教她,也没彩头。
纪祈宁先开球,“咚”一下,什么球都没进。
然后,换到江浅,学着纪祈宁的动作,她挑了个比较好进的球,附身,最后白球只被推动了一点。
纪祈宁拿着杆,从一边沙发上起身,“该我了。”
她这一杆没进,电话倒是进来了。
纪祈宁感受到震动声,单手摸兜,盯着屏幕微微蹙眉,几秒后,她丢杆给纪祈川,自己出去接电话,“哥,替我一会。”
他稳稳接住纪祈宁抛过来的杆。
在出去的人把门合上后,室内恢复安静。
下一秒,纪祈川起身,一面低头脱着外套,一面问:“你和纪祈宁怎么玩的?”
江浅眨眨眼,看他,“就,随便玩的。”
“赢了呢?”
“没彩头。”
纪祈川单手拎着杆,卷起袖子,低声道:“那我可不玩。”
下一秒,江浅耸耸肩,让他订,“那你说吧。”
拆开一块新的巧可,纪祈川拿着在杆上磨着,思考良久。
目光递过来,他淡淡开口:“我进一个球,问你一个问题,可以选择不答,喝杯酒跳过,但不能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