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祈川手里拎着两瓶酒,没开封的,走近,搁在客厅茶几上。
“这两瓶度数不高,是前段时间朋友给的,听他说在法国已经停产了。”
因为限量,价格也突飞猛增。
市面上已经没有具体的价格了,都是拍卖形式,价高者得。
江浅瞥了眼瓶子上面的飘逸法文,她看不懂。
半晌,江浅提议,“就开一瓶吧。”
“别真的喝多了。”
她不清楚纪祈川的酒量,但就现下这个情况,酒精是会误事的。
江浅不想明天一睁眼,意识到自己干了荒唐事。
“行,”纪祈川应得痛快,只开了一瓶,推到桌子中央,继而,笑着戳中她的心思,“不过我这人,还算有担当,总不会把所有事都推给酒后乱性。”
纪祈川说,酒精没那么大作用。
他要是做了,那就是想。
“还是说,你会推卸责任?”
话音刚落,江浅别开视线,没回答。
忽地想起前几天在酒吧遇到那个醉鬼,她直接转换了个话题:“酒吧那个客人,有结果了吗?”
纪祈川转身,往厨房走,去最高层的架子上拿高脚杯。
抬手,他手臂线条鲜明好看,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你就别听了。”
纪祈川没回眸,瞧不清神色,她只能看见男人手里捏着杯子,慢慢转了圈。
江浅明白他的意思。
很多事,他用了什么特殊办法和关系,确实不好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