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
这还不够?
苏烟宁不假思索,“他还长得帅啊。”
江浅又点头,继续问:“然后呢?”
苏烟宁:“这都打动不了你?”
江浅没吭声,没什么波澜的眼神说明一切。
苏烟宁其实对纪祈川的印象不深,楚聿白圈里朋友多,但大都是生意人。
她只是听楚聿白说过,当初,这个所谓高高在上的京圈少爷曾拉过他一把。
“江浅,我和纪祈川关系也一般,就像你说的,不算太熟,你应该也听说过,我是个演员,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女演员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收了以往的活泼明朗,难得认真,“我其实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但印象里,纪祈川是除了楚聿白以外,第二个很尊重我的人。”
苏烟宁已经记不清她听过多少尖酸刻薄的话,当着楚聿白的面,客套礼貌,背地里说得不堪入耳。
楚聿白曾经收拾过那帮人,那次,纪祈川碰巧也在。
开始,苏烟宁也没指望从这少爷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后来,也只是无意之间听到的。
纪祈川说,有些人的见识浅薄,也就注定看什么都狭隘,也脏,对这样的人,他也一定会计较,计较到底。
这些,她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江浅。
“所以,我一直觉得,他和那些公子哥是有本质不同的。”
当事人移开视线,转移话题,只开口问:“不是说,要去吃饭吗?”
“哦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抛开严肃的话语,苏烟宁一秒恢复成先前的样子,眉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