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很清楚,自己小叔并不是在问她,她没必要瞒着,“嗯。”
“想好了,明天真的不愿意跟我走?”江少珩喝了口水,几秒后,话里有点含混不清,“你应该知道,林与驰知道你就是我侄女这个消息,只有惊喜。”
“但要是看见你背着他,和他朋友搞到一起了,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江少珩的话落入耳边,她皱皱眉,继而出声:“我和纪祈川没什么。”
“哦,”江少珩不咸不淡扔给她一个字,又把话说出口,“你觉得这个说辞明天谁会信?”
江浅也清楚,没人信。
当事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江少珩,“小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这通电话无非是想劝我改变主意。”
自她听说林家要办宴这个消息后,江少珩没主动联系过她,想来,是纪祈川打过招呼。
江家没必要为了个江浅跟纪祈川作对,毕竟,能联姻的人选一抓一大把。
他显然没能劝得动纪祈川。
江少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你不想改?”
“江浅,你最好考虑清楚,林与驰应该是江家能为你找的最好的联姻对象了,如果两年以后,你对江家来说没什么价值,到时候你就没这个选择了。”
她不是没见过江家以前挑的人。
单手抓住阳台上的防护栏杆,她稍稍用力,冰凉的触感蔓延全身。
最后,她轻轻启唇:“我知道,但我愿意再赌一次。”
……
翌日,艳阳高照。
海上阳光照进屋内,杯子被晒得升温。
抬手,江浅挡住刺眼光线,抬手拉着被子往头上一蒙。